他缓缓运转灵力,将灵力汇聚在双眼,勉强能看清祠堂里面的景象。祠堂的正中央,摆放着一个巨大的供桌,供桌上没有神像,只有一个黑色的香炉,香炉里面燃烧着黑色的香烛,散发着诡异的香气。供桌前面,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阵法,阵法用黑色的朱砂绘制而成,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,符文闪烁着淡淡的黑色光芒,散发着浓郁的阴邪之气。阵法的中央,躺着一个女子,正是吕玲晓!
吕玲晓双目紧闭,面色苍白如纸,嘴唇发黑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色气劲,显然是被老者用邪术控制住了,肉身也受到了极大的损伤。她的胸口,也放着一枚魂牌,与林砚身上的这枚一模一样,两枚魂牌相互呼应,散发着微弱的光芒,似乎在维系着她的神魂不散。
林砚心中一喜,连忙快步走了过去,想要叫醒吕玲晓,却发现她的身体僵硬冰冷,无论他怎么呼唤,都没有任何反应。他伸出手,想要触摸吕玲晓的脉搏,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——那是阵法的力量,一旦触碰,就会触发阵法,引来老者的注意。
就在这时,祠堂的大门忽然被关上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打破了祠堂的寂静。老者的声音,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,从祠堂的角落里传来:“年轻人,果然有几分本事,竟然能闯到这里来。不过,你以为,这样就能救走她吗?”
林砚心中一紧,猛地转过身,只见老者缓缓从角落里走了出来,身后还跟着那些被控制的村民,将祠堂的门口堵得严严实实,插翅难飞。老者的脸上,带着诡异的笑容,眼神中的贪婪与阴狠,毫不掩饰:“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,那就省得老夫再去找你了。你的神魂纯净,又修炼了青云宗的浩然之气,若是与她的神魂结合,炼制出来的魂丹,威力必然大增,老夫也能借此突破瓶颈,达到更高的境界。”
林砚握紧了腰间的短刀,眼神冰冷地看着老者,周身的灵力再次涌动起来。他知道,今天这场仗,避无可避,无论是为了吕玲晓,还是为了自己,他都必须拼尽全力。就算不敌,他也要拖延时间,想办法破坏阵法,救走吕玲晓。
“你休想!”林砚厉声喝道,“我就算是死,也不会让你伤害她一根头发!”
“死?”老者嗤笑一声,“老夫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的,我要让你亲眼看着,你的朋友,如何被我炼成魂丹,看着她的神魂一点点消散,那种绝望的滋味,想必会很有趣。”
话音未落,老者便猛地抬手,一道浓郁的黑色气劲,直刺林砚的胸口。同时,他对着那些村民摆了摆手,那些村民立刻朝着林砚围了过来,手持着农具,疯狂地攻击着林砚。林砚身形一闪,避开了老者的气劲,同时挥舞着短刀,抵挡着村民的攻击。短刀在他的手中,仿佛有了生命一般,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劲风,砍在村民的身上,虽然不能杀死他们,却能暂时阻止他们的进攻。
可村民的数量太多,而且不知疼痛,就算被砍中,也只是微微一顿,依旧继续往前冲。林砚渐渐体力不支,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,阴寒之气在体内不断蔓延,灵力运转也越来越滞涩。他知道,这样下去,迟早会被老者抓住,到时候,他和吕玲晓,都将魂飞魄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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