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酒馆,夜色已经渐渐降临,朔风依旧在吹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街道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,只有几盏微弱的灯火,在夜色中摇曳。萧易炀牵着马,走到城楼上,找到了驻守城楼的将领。将领见他衣着华贵,身手不凡,便恭敬地问道:“公子找末将,不知有何吩咐?”
萧易炀看着他,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我听说,近日有流寇在雁归关附近作乱,残害百姓,扰乱边境安宁,而且这些流寇,还是叛军的残余势力。我想请将军给我一份流寇的行踪地图,我要亲手平定这些流寇,还边境百姓一个安宁。”
将领闻言,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:“公子,您独自一人,怎么能平定这些流寇?这些流寇行踪不定,残暴无比,而且人数众多,就连官府派去围剿的士兵,都没能抓住他们。您还是不要冒险了。”
“我意已决。”萧易炀语气坚定地说道,“我曾经也是一名武将,平定过叛军,斩杀过无数敌人。这些流寇,虽然残暴,但我相信,只要我全力以赴,就一定能平定他们。将军,还请您给我一份流寇的行踪地图。”他的眼神坚定,没有丝毫犹豫,让将领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敬佩。
将领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,说道:“既然公子意已决,末将便不阻拦您了。这些流寇大多在雁归关以西的戈壁滩上出没,行踪不定,这是他们常去的几个地方,末将这就给您画一份地图。”说完,便找来纸笔,快速地画了一份地图,递给了萧易炀。
萧易炀接过地图,仔细看了看,然后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,对着将领抱了抱拳,说道:“多谢将军。若是我能平定这些流寇,定当回来报答将军的相助之恩。”将领摆了摆手,说道:“公子言重了,平定流寇,守护边境安宁,本就是我们的职责。公子独自一人出行,一定要多加小心,若是遇到危险,可随时回来求助。”
萧易炀点了点头,转身走下城楼,翻身上马。他勒住缰绳,抬头看了看夜空,夜空漆黑,没有一丝星光,只有朔风在耳边呼啸。他轻轻抚摸着胸口的魂牌,轻声说道:“玲晚,我们要出发了。这一次,我要平定这些流寇,还边境百姓一个安宁,也算是完成了我们曾经许下的诺言。你放心,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,保护好你,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。”
他双腿一夹马腹,黑马扬起四蹄,朝着雁归关以西的戈壁滩疾驰而去。马蹄踏过夜色中的黄沙,留下一串深深的蹄印,渐渐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之中。他的身影,在夜色的笼罩下,显得格外孤单,却又格外坚定。他怀揣着吕玲晚的魂牌,带着对她的思念,带着守护天下苍生的决心,奔赴一场未知的战斗。
朔风依旧在吹,黄沙依旧在飞,可萧易炀的心中,却没有了丝毫的烦躁与迷茫,只剩下坚定与决绝。他知道,前路充满了危险,可他无所畏惧,因为他知道,吕玲晚的魂灵,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,给了他无穷的力量。他要带着她的魂牌,继续走下去,平定流寇,守护安宁,完成他们曾经许下的一生一世一双人,守护天下苍生的诺言。
夜色渐深,雁归关的城楼渐渐远去,萧易炀的身影,消失在漫天风沙与无边黑暗之中。只有那匹黑马的嘶鸣声,和他对吕玲晚的呢喃声,在空旷的戈壁上回荡,久久不散。他怀揣着一份执念,一份思念,一份决心,行走在这苍凉的边境之上,用自己的方式,守护着他珍视的一切,守护着他与吕玲晚未完成的诺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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