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的时候,林砚还很警惕,每当听到这些诡异的声响,他都会立刻握紧手中的魂牌,做好战斗的准备,整夜整夜地不敢睡觉。可久而久之,他就习惯了这些诡异的声响,他发现,这些声响,虽然诡异,虽然刺耳,但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,也没有影响到吕玲晓的魂牌。那些脚步声,虽然就在门口,就在院子里,却从来没有推开过正屋的门,从来没有走进过正屋,仿佛只是一些无主的孤魂,在村子里游荡,诉说着自己的悲伤和悔恨。
有一次,他夜里没有睡着,躺在床上,抱着吕玲晓的魂牌,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哭声。那哭声,凄厉而悲伤,听得他心中一阵酸楚,不由得想起了吕玲晓,想起了她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一刻,想起了自己的无能为力。他不知道,那哭声,是谁的哭声,是青风村曾经的村民吗?还是说,是和吕玲晓一样,有着未了执念的孤魂?
“玲晓,你听到了吗?”他轻轻抚摸着魂牌,轻声说道,“外面,有人在哭,哭得好伤心,她是不是也和你一样,有着未了的执念,有着放不下的人?”
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揣在他掌心的魂牌,忽然再次泛起了一丝暖意,而且,那暖意,比平时更加浓郁,同时,魂牌表面的白光,也变得明亮了一些,隐约能看到,白光之中,有一个模糊的身影,在缓缓晃动,像是吕玲晓,在朝着他微笑。
“玲晓,是你吗?你能听到我的话,对不对?”林砚的心,一阵激动,他连忙坐起身,紧紧地握着魂牌,目光温柔地盯着魂牌上的白光,“你是不是想告诉我,那个哭声,是怎么回事?你是不是想告诉我,青风村,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?”
可无论他怎么询问,魂牌都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异动,暖意渐渐散去,白光也渐渐变得微弱,恢复了平时的样子,仿佛刚才的异动,只是他的错觉一般。林砚的心中,不由得有一丝失落,但他并没有气馁,他知道,吕玲晓的残魂,还很虚弱,还不能和他正常交流,只要他一直温养她,只要她的残魂,渐渐苏醒,总有一天,她会告诉他,所有的真相,总有一天,他们能正常地交流,能再好好地说说话。
日子,依旧在一天天过去。林砚依旧每天都在温养着吕玲晓的魂牌,他的身体,也渐渐好了一些,气息,也变得平稳了一些。他在村子里,也渐渐找到了一些能吃的东西,比如一些野生的野菜,一些熟透的野果,还有一些在杂草中窜动的兔子和野鸡,虽然不多,但也足够他维持生计了。
他还在村子里,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。有一次,他在村子深处,一间废弃的房屋里,发现了一面破旧的镜子,镜子的镜面,已经模糊不清,布满了灰尘和裂痕,但他还是能从镜子的镜面中,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像,影像之中,似乎是青风村曾经的样子,烟火鼎盛,人声鼎沸,村民们欢声笑语,过着安稳幸福的生活。可就在这时,影像忽然变得扭曲起来,村民们的笑容,变成了恐惧和绝望,村子里,燃起了熊熊大火,哭声、惨叫声、爆炸声,交织在一起,场面惨烈无比,最后,影像彻底消失,镜子的镜面,也彻底碎裂了。
林砚看着那面碎裂的镜子,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。他不知道,镜子里的影像,到底是怎么回事,是青风村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吗?还是说,是某种幻觉?如果镜子里的影像,是青风村曾经发生过的事情,那么,青风村到底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会从一个烟火鼎盛的村子,变成一处荒无人烟的废弃村庄?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诡异的怪事?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孤魂,在村子里游荡?
这些问题,像一个个谜团,萦绕在林砚的心头,让他无法释怀。他越来越觉得,青风村,并不简单,这里隐藏着的秘密,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,还要可怕。但他并没有退缩,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,他不仅要温养吕玲晓的魂牌,还要揭开青风村的秘密,还要弄清楚,那些诡异怪事的真相,或许,只有揭开了这些秘密,他才能更好地温养吕玲晓的魂牌,才能有更多的机会,再见到吕玲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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