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李队。”林晓点点头,转身走进人群,开始逐一询问村民。
***则走到老槐树旁,抬头打量着这棵老槐树。树身粗壮,需要两个成年人手拉手才能抱住,枝桠延伸得很远,遮住了一大片地面。树下除了尸体,还有一个掉在地上的手电筒,已经没电了,外壳上沾着泥土,看起来像是死者的东西。不远处的草丛里,还发现了一个烟蒂,不是管家村村民常抽的那种廉价卷烟,而是一种比较高档的香烟,这种香烟在村里很少有人能买得起。
“李队,你看这个。”技术人员走过来,递给***一个证物袋,里面装着一枚银色的纽扣,“这是在尸体旁边发现的,看起来像是一件外套上的纽扣,不是死者衣服上的。”
***接过证物袋,仔细看了看。纽扣是圆形的,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“福”字,做工比较精致,不像是普通的纽扣。“收好,回去做鉴定,看看能不能找到纽扣的来源。”他说道,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。
此时,林晓从人群中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几分困惑:“李队,问了一圈,村民们都说昨晚没见过管账海,也没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。不过,有几个村民反映,管账海最近和村里的几个人闹得不太愉快,其中闹得最凶的是管明山和管富贵。对了,还有一个外乡人,叫林砚,三天前刚回村里,住在村头的老瓦房里,听说他三年前来过,是跟着一个叫吕玲晓的姑娘来的,那个姑娘后来意外死了,他这次回来,好像有点不对劲,整天神神叨叨的,还总在老槐树下徘徊。”
“林砚?吕玲晓?”***皱了皱眉,“他们是什么人?和管账海有什么关系?”
“吕玲晓是村里的姑娘,三年前在村东头的小河里意外落水身亡,当时村里还帮着处理后事。林砚是她的男朋友,当年悲痛欲绝,没多久就离开了。这次回来,村民们都说他看管账海的眼神不太对,好像有什么恩怨。”林晓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至于管明山和管富贵,管明山是村里的养殖户,养了几十只羊,前段时间因为村里的草场划分问题,和管账海吵过好几次。管账海手里管着村里的集体资源,说管明山的羊群占用了太多草场,要收取费用,管明山不同意,两人闹得很僵,上次还差点打起来。管富贵是村里的贫困户,前段时间申请低保,管账海说他不符合条件,把他的申请打回去了,管富贵为此找过管账海好几次,每次都吵得面红耳赤,还扬言要报复管账海。”
“除此之外,还有其他人吗?”***追问。
“还有村里的老支书管长福,据说两人在账目上有分歧,管长福怀疑管账海挪用村里的集体资金,找过他对账,但是管账海一直拖着不配合,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很紧张。”林晓说道,“另外,还有村民说,管账海最近经常很晚才回家,有时候还会在村西头的老槐树下徘徊,不知道在做什么。”
***点点头,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人群外围,很快就看到了林砚。林砚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,身形清瘦,头发有些凌乱,眼神空洞地望着老槐树,右手始终揣在怀里,像是在护着什么东西,周身散发着一股清冷又悲伤的气息。“那个就是林砚?”***问道。
“对,就是他。”林晓点点头,“我现在就去问问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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