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的心猛地一沉:“什么?在哪里?死者是谁?”
“在村东头的小河边,死者是管富贵!”林晓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,“情况和管账海差不多,也是被人扼颈致死,现场也发现了一枚和之前一样的银色纽扣。对了,我刚才看到林砚也在小河边徘徊,他看到我们过来,就赶紧走了,形迹很可疑。”
***挂了电话,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短短几个小时,管家村就发生了两起命案,死者都是和管账海有矛盾的人,而且现场都留下了相同的银色纽扣,这显然不是巧合,而是一起连环杀人案。更让他在意的是林砚,两次案发现场,他都出现过,而且形迹可疑,加上他和吕玲晓的过往,还有管账海家里的那张照片,林砚的嫌疑,瞬间上升。
他立刻带着技术人员赶往村东头的小河边。此时,小河边已经围了不少村民,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恐惧,议论声比之前更加激烈。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怎么又死人了?”“难道是闹鬼了?”“还是有人故意杀人啊?”“我刚才看到林砚了,他在河边站了很久,该不会是他杀的吧?”“不好说,他三年前就恨管账海,现在管账海和管富贵都死了,他的嫌疑最大。”
***挤开人群,走到尸体旁。管富贵倒在小河边的草地上,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夹克,脖颈处有明显的勒痕,和管账海的死状一模一样。尸体旁边,同样放着一枚银色的纽扣,上面刻着小小的“福”字,和之前在老槐树下发现的纽扣完全相同。
“法医,怎么样?”***问道。
法医站起身,说道:“李队,死者也是被人扼颈致死,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,比管账海晚了一两个小时。现场同样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,应该也是熟人作案。而且,死者的口袋里有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‘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’。”
***接过纸条,上面的字迹潦草,像是用左手写的,显然是凶手故意留下的。“欠债还钱?”他喃喃自语,心里泛起一丝疑惑。管富贵是村里的贫困户,怎么会欠债?难道是和管账海之间的欠条有关?还是和林砚有关?
“林晓,你刚才看到林砚的时候,他在做什么?”***问道。
“他就站在河边,低着头,右手揣在怀里,不知道在做什么,看到我们过来,就立刻转身往村头走了,走得很快,看起来很慌张。”林晓说道,“我已经让人去盯着他了,他应该还在村里。另外,我刚才核实了管明山昨晚的行踪,他说他昨晚一直在家里睡觉,但是他的妻子说,他昨晚大概十一点多的时候出去过,直到凌晨四点多才回来,问他去哪里了,他也不肯说,还发了脾气。管长福昨晚一直在家里,和他的家人在一起,他的家人都可以作证,所以他的不在场证明是成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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