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摇了摇头:“没有,信上只有一句话,‘想知道吕玲晓的死因,回管家村,管账海知道一切’。我看完就烧了,因为我怕被别人看到,影响我的调查。我本来想找管账海问清楚,可没想到,他竟然死了。”
***沉默了片刻,目光落在林砚怀里的魂牌上:“这块魂牌,是你刻的?”
林砚点点头,眼神温柔了许多:“是我刻的,玲晓去世后,我找了一块桃木,亲手刻了她的名字,三年来,一直带在身上。我想,带着她的魂牌,就像她还在我身边一样,陪着我找到真相,为她报仇。”
“你回来之后,有没有找过管账海?”***问道。
“没有,”林砚说道,“我刚回来三天,还没来得及找他,他就死了。这三天,我一直在村里徘徊,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,也去了老槐树下和小河边,那些都是玲晓生前经常去的地方。”
“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,你真的一直在屋里吗?有没有人可以证明?”***问道,这是管账海的死亡时间,也是排查嫌疑的关键。
林砚摇了摇头:“我一个人住,没有别人可以证明。但是我真的没有出去过,昨晚我一直在屋里,看着玲晓的照片,还有这块魂牌,想了很多事情,直到天亮。”
***看着林砚的眼睛,他的眼神很真诚,没有躲闪,也没有慌张,只有悲伤和执念。他知道,林砚有杀人动机——为吕玲晓报仇,而且他在案发现场出现过,没有不在场证明,嫌疑很大。但是,他又觉得,林砚不像是凶手。如果林砚真的是凶手,他不会这么坦然地承认自己怀疑管账海和管富贵,也不会轻易拿出吕玲晓的魂牌,更不会配合警方调查。
“你先在这里等着,我们会进一步调查你的话。”***说道,“在案件没有调查清楚之前,麻烦你不要离开村子,配合我们的工作。”
林砚点点头:“我不会离开的,我也要等真相出来,为玲晓报仇。不管凶手是谁,我都不会放过他。”他的语气很坚定,指尖又用力攥了攥怀里的魂牌,仿佛在向吕玲晓保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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