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一边躲闪,一边寻找反击的机会。他知道,自己手中的更锣是唯一的武器,这面更锣铸有驱邪符文,能够震慑邪祟,或许能对这些身上带有邪气的黑衣男子起到作用。
就在这时,一名黑衣男子的长刀直逼林砚的胸口,林砚躲闪不及,只能下意识地举起更锣,挡在身前。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长刀砍在更锣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更锣上的符文瞬间亮起,散发出淡淡的金光,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更锣中爆发出来,将那名黑衣男子震得连连后退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。
为首的黑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冷哼一声:“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点门道,竟然有驱邪的法器。不过,这又如何?”
他话音刚落,便亲自挥舞着长刀,向林砚扑了过来。为首的黑衣男子身手比其他几名黑衣男子更加矫健,刀法也更加凌厉,刀身带着一股浓郁的邪气,让林砚感到一阵窒息。
林砚咬紧牙关,握紧更锣和木槌,凭借着灵活的身手不断躲闪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硬拼,只能寻找机会,用更锣的力量震慑这些黑衣男子。
双方在狭小的正房里激烈地缠斗起来,桌椅板凳被撞得东倒西歪,木屑和灰尘漫天飞舞。林砚渐渐体力不支,身上已经出现了好几道伤口,鲜血浸湿了他的衣衫,疼痛难忍。但他心中的执念支撑着他,他不能倒下,他要为玲晓报仇,要阻止凶手的阴谋。
就在这时,腰间的魂牌忽然剧烈地颤动起来,散发出强烈的红光,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林砚的体内,缓解了他的疼痛,让他重新恢复了一些力气。同时,更锣上的符文也变得更加明亮,金光耀眼,震慑得那些黑衣男子动作迟缓了许多。
林砚心中一喜,他知道,这是玲晓的魂魄残片在帮助他。他抓住机会,猛地举起木槌,重重地敲在了更锣上。
“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”
清脆而响亮的锣声连续响起,带着一股强大的震慑力量,更锣上的金光瞬间爆发出来,照亮了整个正房。那些黑衣男子被锣声震得头晕目眩,浑身发抖,身上的邪气不断消散,口中发出痛苦的哀嚎声。
为首的黑衣男子脸色大变,他没想到这面更锣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。他咬紧牙关,强行稳住身形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兄弟们,不要怕,这小子撑不了多久了,一起上,杀了他,夺取魂牌!”
几名黑衣男子强忍着痛苦,再次挥舞着长刀,向林砚扑了过来。但他们的动作已经变得迟缓,力道也大不如前,根本不是林砚的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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