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将玲晓的绝笔信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,握紧腰间的魂牌和手中的更锣,转身走出了老宅。此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光,天亮了。
乱葬岗里的阴气已经消散了很多,乌鸦也飞走了,只剩下一片荒凉。林砚沿着原路返回,一路上,他能看到一些早起的居民,他们看到林砚身上的血迹和手中的更锣,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,纷纷避让。
他回到镇子中心的更夫房,将更锣和木槌放在屋里,然后找了一块干净的布,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身上的伤口,包扎好。他知道,自己不能再留在朔阳镇了,黑衣男子的同伙一定会追查过来,他必须尽快离开,继续向西而行,寻找其他的魂牌和凶手的线索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,“咚咚咚”,声音急促而沉重。
林砚心中一紧,握紧了手中的更锣,警惕地问道:“谁?”
“是我,老陈。”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,正是昨晚给林砚开门的老者,“小伙子,你没事吧?我刚才看到镇东方向有黑气冲天,还听到了锣声,担心你出事,就过来看看。”
林砚松了一口气,走到院门口,移开木棍,打开院门。老者站在院门外,手里拿着一盏油灯,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,目光落在林砚身上的血迹上,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小伙子,你受伤了?”老者关切地问道。
“一点小伤,不碍事。”林砚淡淡的说道,他不想让老者卷入其中。
老者打量了林砚片刻,又看了看屋里的情况,压低声音说道:“小伙子,你是不是去镇东的老宅了?那里很危险,是邪祟的巢穴,以前有很多人进去过,都没有出来。”
林砚心中一动,问道:“老丈,你知道那座老宅的来历吗?还有那些黑衣男子,你认识他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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