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年前,凤凰村还是一个繁华的村子,村里的人以打猎和种地为生,日子过得很安稳。可突然有一天,后山爆发了山洪,洪水淹没了村子的一部分,很多人都死了。就在村子快要毁灭的时候,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出现了,他说他能救村子,但条件是,村里每二十年要献祭一个女子,给她当祭品,否则,他就会让洪水再次淹没村子,让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。
村里的人走投无路,只能答应了他的条件。那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就是黑煞,他其实是后山的一个邪祟,靠着吸食女子的魂魄为生,献祭就是为了给他提供魂魄,让他保持力量,同时也能压制住后山的洪水。
一开始,献祭的女子都是自愿的,因为她们知道,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村子。可随着时间的推移,越来越多的人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去献祭,于是村长就开始强制挑选女子,那些被挑选中的女子,要么被囚禁起来,等待献祭,要么就想方设法逃跑,可逃跑的女子,最终都会被黑煞抓回来,死得更惨。
五年前,吕玲晓回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献祭,村长本来挑选的是自己的女儿,可他的女儿害怕,就装疯卖傻,村长没办法,只能临时挑选了吕玲晓。吕玲晓一开始也很害怕,可后来她不知道从哪里得知,黑煞的力量来自于神像里的魂魄,只要毁掉神像,就能消灭黑煞,于是她就打算在献祭的时候毁掉神像,可没想到,她刚拿起匕首,就被黑煞抓住了,从此就失踪了。
“我听说,她没有被黑煞杀死,而是被黑煞囚禁在了祠堂的密室里,每天都在遭受折磨,”王桂香的声音带着悲伤,“村里的人都很同情她,可没有人敢反抗黑煞,也没有人敢去救她,因为反抗黑煞的人,都会死。”
林砚听完,心里既愤怒又心疼。愤怒的是黑煞的残忍和村民的懦弱,心疼的是吕玲晓这五年来所遭受的折磨。他握紧了胸口的魂牌,心里暗暗发誓,一定要救吕玲晓出来,毁掉神像,消灭黑煞,让凤凰村的人摆脱这个百年的诅咒。
夜里,林砚没有再睡,他坐在土炕上,抚摸着胸口的魂牌,感受着那微弱的悸动。他知道,救吕玲晓的过程肯定会很艰难,甚至会有生命危险,但他不会退缩。他想起了和吕玲晓在一起的日子,想起了她的笑容,想起了她的温柔,那些回忆像是一束光,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。
天快亮的时候,胸口的魂牌突然微微发烫,吕玲晓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,这次带着一丝欣慰:“林砚……谢谢你……我等你……”
林砚笑了笑,轻声说:“玲晓,等着我,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。”
东方泛起了鱼肚白,雾渐渐散了,凤凰村的轮廓在晨光中变得清晰起来。林砚站起身,推开房门,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。他知道,一场恶战即将开始,而他,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晨光透过薄雾,洒在凤凰村的石板路上,给这个阴森的村子带来了一丝微弱的暖意。林砚沿着石板路往前走,胸口的魂牌安静地贴着他的心脏,冰凉的触感让他保持着清醒。经过一夜的思考,他已经制定好了救吕玲晓的计划:先潜入祠堂,找到囚禁吕玲晓的密室,然后毁掉神像,消灭黑煞。
走到祠堂门口,门口的两尊石狮子在晨光中显得更加狰狞,祠堂的大门依然紧闭,只是门上的锁已经不见了,像是被人打开了。林砚心里一紧,难道黑煞已经知道他的计划了?他小心翼翼地推了推大门,大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露出了里面漆黑的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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