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机子走到他身边,目光落在木牌上,轻轻叹了口气:“这是玲晓姑娘的魂牌。她执念太深,魂魄不愿散去,便附在了这木牌之上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昨晚的大火并非意外,而是怨气所引。凤凰村世代守护着山巅的凤凰巢,三年前林茂那小子盗走凤凰,害死了老凤凰王,凤凰的怨气一直积压在村里。如今怨气爆发,才引发了这场大火。”
林砚愣住了。他想起三年前,村里的无赖林茂为了钱财,偷偷上山盗走了凤凰巢里的四只凤凰,卖给了城里的古董商。当时老村长气得吐血,村民们也悲愤交加,却再也没能找回那些凤凰。从那以后,村里就怪事不断,先是庄稼连年歉收,后来又爆发了瘟疫,如今更是遭遇了这场灭顶之灾。
“那玲晓的魂魄……”林砚的声音颤抖,他紧紧攥着手中的魂牌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她的魂魄被怨气困住,无**回。”玄机子道,“这魂牌是她的执念所化,能暂时护住她的魂魄不散。但凤凰村的怨气太重,这里已经不能再待了。你必须带着这魂牌,离开凤凰村,去一个阳气旺盛、灵气充足的地方,帮她化解执念,让她的魂魄得以安息。”
“去哪里?”林砚急忙问道。
玄机子闭上眼睛,掐指一算,片刻后睁开眼,神色严肃地说:“东方,有一处星辉舞蹈学院。那里常年有舞者练功,阳气旺盛,又有艺术灵气滋养,或许能化解她的执念。而且,我观玲晓姑娘的魂魄,似乎与舞蹈有着不解之缘。”
舞蹈?林砚想起,吕玲晓小时候曾跟着城里来的老师学过舞蹈,后来老师走了,她就再也没跳过。但他偶尔会看见她在榕树下,趁着没人的时候,偷偷做一些舞蹈动作,身姿轻盈,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。
“好,我去星辉舞蹈学院。”林砚握紧了手中的魂牌,眼神坚定。无论前路多么艰难,他都要帮吕玲晓化解执念,让她得以安息。
玄机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递给林砚:“这里面有几张辰州符,能帮你压制魂牌的阴气,也能辟邪。你记住,千万不要让魂牌接触到太多的阴气,也不要让别人发现魂牌的秘密。等到玲晓姑娘的执念化解,魂牌上的红光消失,你就把它埋在凤凰村的老榕树下,让她魂归故里。”
林砚接过布包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他又在废墟里待了一夜,给死去的村民们磕了几个头,然后背着简单的行囊,怀揣着吕玲晓的魂牌,踏上了前往东方的路。
一路颠沛流离,林砚辗转了半个多月,终于抵达了星辉舞蹈学院所在的城市。这是一座繁华的都市,高楼林立,车水马龙,与凤凰村的静谧截然不同。星辉舞蹈学院坐落在城市的东郊,背靠青山,面朝湖泊,环境清幽,是一座名副其实的艺术殿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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