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丫头回来了?”母亲看见我,招了招手,让我过去。
我走到母亲身边,小声问:“娘,怎么了?”
王婶叹了口气,说:“婉丫头,你不知道,刚才有个外乡人,在村里打听有没有地方能歇脚,看着挺可怜的,脸色白得吓人,像是生病了。我让他去村头的破庙里凑合一晚,他还不肯,非要赶路。”
“是不是穿藏青色长衫的?”我急忙问。
“对对对,就是他!”王婶点点头,“你也见过他?”
“我早上在凤凰台见过他,他问我去邢台府的路。”我把早上的事说了一遍,“他说赶时间,不肯歇。”
母亲皱了皱眉,说:“这年月,赶路也得顾着身子啊。看他那样子,怕是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王婶叹了口气,“我看他怀里揣着个红布包,看得可紧了,走路都护着胸口,不知道是什么宝贝。”
红布包?我心里一动,早上我只看见他捂住胸口,却没看清是红布包。难道他怀里揣的,是用红布包着的东西?
那天晚上,下起了小雨,淅淅沥沥的,敲打着窗户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总想着林砚。他有没有走到官道?有没有找地方避雨?他怀里的红布包到底是什么?这些问题像潮水一样,在我心里翻涌。
第二天一早,雨停了,天还是灰蒙蒙的,空气里带着雨后的清冽和泥土的气息。我刚起床,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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