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没有回答,只是拿起背包,紧紧抱在怀里,像是在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。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,沉默了很久,才轻声说:“她……不在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,心里突然觉得酸酸的。原来,那个叫“玲晓”的人,真的不在了。难怪林砚的眼神里总是充满了悲伤,难怪他要带着那个玄铁牌,来我们连溪村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安放。
“对不起,林砚哥哥,我不该问的。”我低下头,小声说。
“没关系。”林砚摇了摇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,“很久没有人问起她了。”
阿爹走过来,拍了拍林砚的肩膀,“小伙子,节哀顺变。人死不能复生,你要好好照顾自己。既然来了我们连溪村,就安心住下来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”
林砚抬起头,看了看阿爹,眼中闪过一丝感激,“谢谢您,大叔。我想在村里住一段时间,不知道有没有地方可以落脚?”
“有啊!”阿爹点了点头,“村东头有几间闲置的民宿,是村里统一建的,干净整洁,价格也便宜。我带你去看看吧,你要是满意,就可以住下来。”
林砚站起身,“麻烦您了,大叔。”
我们陪着林砚来到村东头的民宿。民宿是一排两层的小楼,白墙黑瓦,和村里的建筑风格很搭。院子里种着花草,收拾得干干净净。民宿的老板是王婶,她很热情,给我们打开了一间朝南的房间。房间里有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还有一个卫生间,设施齐全,阳光充足。
“林小伙子,你看这间房怎么样?”王婶笑着问,“朝南的,采光好,也安静,价格是一天五十块钱,包水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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