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,拿起更锣和木槌,推开院门,走出了更夫房。街道上依旧空无一人,家家户户依旧门窗紧闭,但空气中的阴冷气息已经淡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晨的清新空气。
他按照魂牌的指引,沿着街道一路向东走去。越往镇东走,街道上的房屋就越破旧,行人也越发稀少,偶尔能看到几个早起的居民,他们都面色憔悴,眼神警惕,看到林砚后,立刻加快脚步,匆匆避开,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。
走过几条破旧的街巷,林砚来到了镇东的入口处。入口处有一座破旧的石牌坊,牌坊上刻着“永安里”三个字,字迹已经模糊不清,牌坊的柱子上布满了裂痕,上面还贴着一些褪色的符咒。石牌坊后面,就是一片荒凉的乱葬岗。
乱葬岗里杂草丛生,坟茔遍地,墓碑东倒西歪,有些墓碑已经破损,上面的字迹无法辨认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腐朽和血腥味,让人感到一阵恶心。几只乌鸦落在墓碑上,发出“呱呱”的叫声,更添了几分阴森恐怖的气氛。
林砚的眉头微微蹙起,腰间的魂牌忽然剧烈地颤动起来,朱砂纹路发出的红光变得异常明亮,一股强烈的暖意从魂牌中散发出来,与之前的寒意截然不同。他心中一喜,看来玲晓的魂魄残片确实在这里。
他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进了乱葬岗。刚一踏入乱葬岗,他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阴气扑面而来,让他浑身发冷。周围的杂草长得很高,几乎没过了他的膝盖,脚下的泥土松软而潮湿,踩上去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
他按照魂牌的指引,在乱葬岗中缓缓前行。越往深处走,阴气就越浓郁,魂牌的颤动也越剧烈。忽然,他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座破旧的老宅,老宅的墙壁已经斑驳脱落,屋顶上的瓦片也残缺不全,院子里长满了杂草,看起来荒废了很久。
魂牌的颤动变得异常剧烈,红光也越发明亮,显然玲晓的魂魄残片就在这座老宅里。林砚心中警惕,缓缓向老宅靠近。老宅的院门虚掩着,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,锁芯已经被人撬开了。
他轻轻推开院门,走进了院子里。院子里很荒凉,杂草丛生,墙角结着厚厚的蜘蛛网,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破旧的杂物。正房的门紧闭着,门上贴着一张巨大的符咒,符咒已经破损,边缘随风飘动。
林砚走到正房门口,伸出手,轻轻推了推房门。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股浓郁的阴气和腐朽气息扑面而来,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他握紧手中的更锣,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正房。
正房里很昏暗,光线只能从破损的窗户透进来,照亮了屋里的一小片区域。屋里堆满了破旧的家具和杂物,落满了厚厚的灰尘。墙角的供桌上摆放着几尊残破的神像,神像的面容狰狞,看起来诡异而恐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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