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走到城门下,轻轻敲了敲木门,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“谁啊?”
岗亭里传来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,带着浓浓的睡意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
“在下林砚,乃是途经此地的打更人,天色已晚,求宿一晚,还望行个方便。”林砚沉声道,语气平和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岗亭里沉默了片刻,随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,接着,岗亭的小窗被推开一条缝隙,一双浑浊的眼睛探了出来,警惕地打量着林砚。
“打更人?”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,“这大半夜的,你怎么会来朔阳镇?”
“在下受一位老友所托,前往西州送信,途经此地,恰逢天黑,故而求宿。”林砚半真半假地说道,他不敢轻易透露自己的真实目的,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老者又打量了林砚片刻,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更锣和腰间的粗布囊上,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,随后缓缓说道:“小伙子,不是老夫不近人情,只是这朔阳镇不比别处,夜里不太平,你还是尽早离开吧,镇里可没有多余的地方给你宿歇。”
“老丈,”林砚微微拱手,“在下一路奔波,早已疲惫不堪,且夜色已深,前路凶险,还望老丈通融。在下只是想找个角落歇息一晚,明日一早便走,绝不打扰镇上的人。”
岗亭里的老者沉默了许久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重重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罢了罢了,看你也是个可怜人。不过你可得记住,进了镇之后,夜里万万不可四处走动,更不能去镇东的乱葬岗和西街的老宅,听到任何声响都不要回头,守好你自己的本分,天亮了就赶紧走。”
“多谢老丈提醒,在下谨记在心。”林砚心中一松,连忙拱手道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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