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以前是镇上的更夫房,后来……之前的更夫走了,就一直空着。”老者低声说道,“里面有一张床,一些杂物,你凑合一晚吧。记住,夜里无论听到什么声音,都不要出去,也不要开门。”
“多谢老丈。”林砚再次拱手道谢。
老者将油灯递给林砚,“这盏灯你拿着,油不多了,省着点用。天亮之后,把灯放在门口就行。”说完,他便转身匆匆离开了,脚步有些踉跄,像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林砚握着油灯,站在院门口,看着老者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心中的警惕更甚。他走进小院,关上院门,并用一根木棍抵上。小院不大,里面有一间正房和一间偏房,正房的门虚掩着,里面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味。
他推开正房的门,走进屋里。屋里很简陋,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,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,桌子上堆满了杂物,墙角结着厚厚的蜘蛛网。他将油灯放在桌子上,灯光照亮了屋里的一小片区域,其余的地方依旧沉浸在黑暗中。
林砚走到床边,坐下休息。他疲惫不堪,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,连日来的奔波让他身心俱疲。但他不敢有丝毫放松,腰间的魂牌依旧在微微颤动,那一丝凉意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,提醒着他这里的危险。
他从腰间解下粗布囊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里面的乌木魂牌静静躺着,牌身的朱砂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红光,暖意已经几乎消失殆尽,只剩下刺骨的凉意。他伸出手指,轻轻抚摸着魂牌,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,仿佛在抚摸玲晓冰冷的脸颊。
“玲晓,”林砚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浓浓的思念和愧疚,“我已经到了朔阳镇,这里很诡异,我能感觉到,你的魂魄似乎在这里有感应。你放心,我一定会查明真相,为你和吕家满门报仇,绝不会让那些凶手逍遥法外。”
话音刚落,魂牌忽然剧烈地颤动起来,朱砂纹路发出的红光变得明亮了许多,一股强烈的寒意从魂牌中散发出来,让整个屋子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。同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脚步声很轻,像是女子的脚步,缓慢而诡异,正一步步向正房靠近。
林砚心中一紧,立刻将魂牌收好,重新系在腰间,握紧了手中的更锣和木槌,警惕地望向门口。油灯的灯光忽明忽暗,映得屋里的影子摇曳不定,气氛变得格外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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