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水瓶砸中了那个黑衣男人的头部,黑色的墨水溅了他一脸,他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。其他的黑衣男人见状,更加疯狂地冲了过来,棍棒雨点般落在书桌上面,书桌瞬间被砸得粉碎。林砚和陈管家只能不断地躲闪,寻找反击的机会。
混乱中,一个黑衣男人突然朝着林砚的胸口打来,林砚下意识地护住胸口,怀里的魂牌和素绢被紧紧攥在手里。棍棒狠狠砸在他的背上,他惨叫一声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可他依旧没有松开手——他不能让素绢被抢走,不能让吕玲晓的心血白费。
“把素绢交出来,饶你们不死!”为首的黑衣男人厉声喝道,语气冰冷,带着一丝杀意。他摘下口罩,露出一张狰狞的脸,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,眼神阴鸷,让人不寒而栗。
林砚缓缓站起身,擦了擦嘴角的鲜血,眼神坚定地看着他:“想要素绢,除非我死!你们这些凶手的后代,当年你们的祖先作恶多端,现在还想继续为非作歹,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为首的黑衣男人冷笑一声,挥了挥手,“给我打,把他往死里打,我就不信,他不交出素绢!”
几个黑衣男人再次冲了过来,林砚虽然身受重伤,却依旧没有退缩,他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,朝着黑衣男人冲了过去。他想起了吕玲晓的笑容,想起了她的冤屈,想起了素绢上的真相,一股力量从心底涌了出来,支撑着他继续战斗。
陈管家也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,朝着黑衣男人砸去,虽然他年纪大了,力气不大,却也拼尽了全力。混乱中,陈管家被一个黑衣男人打倒在地,嘴角溢出鲜血,却依旧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继续战斗。
“陈叔!”林砚大喊一声,心中一急,被为首的黑衣男人抓住机会,一棍棒砸在他的头上。林砚眼前一黑,踉跄了几步,差点摔倒,怀里的素绢不小心掉在了地上,素绢上的血迹被灰尘沾染,却依旧清晰可见。
为首的黑衣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连忙弯腰,想要捡起素绢。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素绢的时候,林砚猛地回过神来,用尽全身的力气,朝着他冲了过去,一把将他推倒在地,紧紧抱住素绢,护在怀里。
“休想拿走素绢!”林砚的声音嘶哑,眼神坚定,哪怕浑身是伤,哪怕浑身是血,他也绝不会松开手。怀里的魂牌再次变得滚烫起来,像是吕玲晓的力量,注入了他的身体里,让他重新充满了力量。
为首的黑衣男人被推倒在地,恼羞成怒,他爬起来,一把抓住林砚的衣领,狠狠一拳砸在林砚的脸上。林砚的鼻子流出血来,滴落在素绢上,与原本的血迹交融在一起,染红了素绢的一角,显得格外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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