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走上前,轻轻敲了敲门,声音带着一丝急切:“郎中先生,郎中先生,求您开开门,救救我的妻子,求您了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恳求,每一个字,都带着深深的焦虑与期盼。
门很快就被打开了,一位头发花白、面容慈祥的老人走了出来,看到林砚怀里昏迷不醒的吕玲晓,又看了看林砚满身的伤痕与疲惫,眼中闪过一丝怜悯,连忙侧身,说道:“快进来,快把她抱进来,我看看。”
林砚连忙抱着吕玲晓,走进茅屋里,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铺着被褥的土炕上,动作轻柔,生怕惊扰了她。老郎中走到炕边,伸出手,轻轻搭在吕玲晓的手腕上,闭上眼睛,仔细地诊脉,眉头微微蹙着,神色严肃。林砚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喘,目光紧紧盯着老郎中的神色,心中忐忑不安,手心都冒出了冷汗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每一秒,都像是煎熬。林砚的心跳越来越快,心中的担忧也越来越强烈,他生怕老郎中会说出不好的话,生怕自己会失去吕玲晓。他想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,想起自己对她的承诺,想起自己心中的爱意,泪水再次在眼眶里打转,却强忍着,没有掉下来——他不能倒下,他还要守着玲晓,还要看着她醒来,还要陪她过一世安稳的生活。
过了许久,老郎中才缓缓睁开眼睛,收回手,轻轻叹了口气。林砚连忙上前一步,声音颤抖着问道:“郎中先生,她怎么样了?她有没有事?求您一定要救救她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我都愿意。”
老郎中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炕上的吕玲晓,轻声说道:“公子莫急,她暂无性命之忧,只是中了一种慢性毒,毒性蔓延较慢,却也凶险,需要慢慢调理,才能彻底解毒。她现在只是太过虚弱,加上一路颠簸,才会昏迷不醒,等她醒过来,好好休养,再配上我开的药,慢慢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听到老郎中的话,林砚悬着的心,终于彻底放了下来,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,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靠在墙上,泪水再也忍不住,夺眶而出。那不是悲伤的泪,而是喜悦的泪,是庆幸的泪,是劫后余生的泪。他哽咽着,对老郎中深深鞠了一躬,说道:“多谢郎中先生,多谢郎中先生,大恩大德,林砚没齿难忘,日后定当报答。”
“举手之劳,不必挂在心上。”老郎中摆了摆手,说道,“我这就去为她煎药,你也累了,先歇歇吧,看你满身的伤痕,也该好好处理一下,若是感染了,反倒麻烦。”
林砚摇了摇头,说道:“多谢郎中先生关心,我没事,我要守着她,等她醒来。”他走到炕边,轻轻坐下,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吕玲晓的脸颊,她的脸颊依旧苍白,却比之前多了一丝微弱的血色,呼吸也比之前平稳了些。他看着她的眉眼,看着她长长的睫毛,看着她微微抿着的嘴唇,心中的爱意愈发浓烈,仿佛要溢出来一般。
他坐在炕边,一动不动,目光紧紧盯着吕玲晓,仿佛要将她的模样,刻进自己的心底。他想起自己年少时的意气风发,想起家道中落的绝望,想起遇见吕玲晓后的温暖与希望,想起这一路的颠沛流离,想起自己对她的深情与守护。他知道,自己对吕玲晓的情意,早已不是简单的感激,而是深入骨髓、无法割舍的爱恋,是情根深种,是此生不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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