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点儿——我好想要——”
后面的话消失在无声中,听在霍砚耳朵里却生生成了一种邀请。
霍砚低头吻上她的唇。
【靳航】两个字已经让他几乎失去理智。
亲吻时的唇齿间都是酒和动情的味道。
张嫂送醒酒茶上楼的时候听到主卧里传来的动静。
未完全合上的房间散落着衣物,张嫂脸一红,茶也没送上去。
林瑧被放在了床上,衣服除尽。
霍砚带着满心怒意,直到看见她伤处的红肿和撕裂,理智才回到身体里。
他瞬间愣了。
床上的女人因为酒的原因,身体在灯光下透着淡粉色,格外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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