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烟花还在放,暖炉边的陶兔和布偶并排坐着,像两个守岁的孩子。楚梦瑶把脸埋在林逸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混着砂锅的余温,忽然觉得,最好的年,从来不是大鱼大肉,是有个人记得你爱吃的莲蓬,把戒指刻成你喜欢的样子,在每个除夕的炉火边,和你一起等新年的钟声,把日子过成手里的烤红薯,烫烫的,甜甜的,暖到心里。
第55章春溪畔的风筝与未说尽的絮语
惊蛰刚过,巷口的柳树抽出第一缕新绿,林逸背着半篓刚采的春笋从后山回来时,正撞见楚梦瑶蹲在门槛上糊风筝。竹篾搭的骨架已经成型,是只展翅的蝴蝶,她正用毛笔蘸着藤黄,细细勾勒翅膀上的纹路,阳光落在她微垂的眼睫上,投下浅浅的阴影。
“后山的溪水解冻了,”林逸把春笋放在墙角,蹲到她身边,指尖碰了碰风筝的翅膀,“竹篾削得太细,飞起来容易折。”
楚梦瑶抬眸时,笔尖的颜料滴在素白的宣纸上,晕出个小小的黄点:“我特意削的,想让它飞得轻些。”她把风筝往他面前推了推,“你看这翅膀的弧度,像不像去年在沈家花园看到的那只玉带凤蝶?”
林逸凑近看,蝴蝶翅膀的边缘被她剪出细碎的锯齿,沾着金粉,果然有几分玉带凤蝶的模样。“像,”他拿起根备用的竹篾,“但尾翼得再加道支撑,不然风大了会打转。”说着便低头削起来,竹屑落在青石板上,像撒了把碎玉。
楚梦瑶看着他专注的侧脸,他耳后还沾着片草叶,是采春笋时蹭上的。她伸手替他摘下来,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脖颈,林逸的动作顿了顿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削竹篾的力道重了半分。
“下午去溪边放风筝?”楚梦瑶赶紧移开目光,假装整理颜料盘,“我听张阿婆说,春溪的风最稳,小时候她总带着孩子去那儿。”
“好。”林逸应得干脆,手里的竹篾已经弯出漂亮的弧度,“正好把春笋剥了,晚上做油焖笋,再蒸碗腊肉,配着你新腌的咸菜。”
楚梦瑶的脸微微发烫,去年冬天她腌的雪里蕻太咸,林逸却连吃了三碗饭,说“咸得下饭”。此刻想起那味道,她忍不住抿嘴笑,笔尖的藤黄又歪了半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