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一见面,就和我成了家?
她正躺在我身侧,睡得很沉,一只手还死死攥着我的胳膊,不肯松开。
她本是第六层的纯阳灵体,和“纯阳世界”里的那些男人一模一样。
她姓来,也和“纯阳世界”里的那些男人同姓。
难道她和“纯阳世界”的那些男人,本就同根同源?
等她醒过来,一切就都清楚了。
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?
没有“脑机接口”,实在是太不方便了。
感觉像是睡了很久很久,喉咙里泛起一阵强烈的干渴。
我应该已恢复了“辟谷”能力,这种干渴感,正是“辟谷”后的正常体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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