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我的耳朵听不见了。
我也动不了了。
而且,我完全感知不到自己的身体了。
不,“基础调息”运转时,任督二脉还有一丝微弱的感觉。
寝室的门开了,一位女子缓步走了进来。
是艺火的同学,今天上午上课的时候我见过她。
她是来看望我的吗?
她掏出一块手帕,轻轻蒙住了我的眼睛。
跟着,她俯身抱起我,坐在了我怀中。
她这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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