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能靠‘血脉噬元’维持生机,为什么这么多新墓碑?”我不解问道。
思莹解释道:“‘血脉噬元’靠汲取家族后辈的生命力维系,必须严格控制消耗,不能过度透支族人。”
“每位先辈都只有一次血脉供养的机会,灵体离开肉身后,会去寻找其他肉身‘附身’。”
“如果是以主控模式‘附身’,且不与新肉身绑定,这边的原肉身才能继续维系生机,但主控模式的成功率极低;”
“要是以共享或从属模式‘附身’,灵体会与宿主肉身深度绑定,原肉身就会失去生机,没多久便会回归自然,墓位也会换给其他族人。”
按着思莹的记忆,我们找到她当年的墓位,可墓碑上的名字早已换成了旁人。
“我能感觉到肉身还在,”思莹沉吟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笃定,“还有一种可能——我的肉身被迁到了家族祠堂,接受族人供奉。若是这样,我便是卫家始祖,哥哥的身份也更容易解决。”
“那要是肉身不在祠堂呢?”
“那我就用主控模式‘附身’现任卫家族长。”
“不能共享吗?”
“我已是你的器灵,灵体早已绑定你的肉身,没法再与他人绑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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