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神色里多了一丝‘惆怅’,能不能再添几分‘希望’?”
我牵起她的手,在她掌心写道:“我希望有人能与我一起炼制‘同心符’,做我的‘耳目’,可至今无人应约,哪里来的‘希望’?”
“哥哥帮我画完这幅画,如果还没人来,我就陪你炼制‘同心符’,做你的‘耳目’,这样总该有一丝‘希望’了吧?”
她这是要为艺术彻底献身?
不,她特意说了“如果”。
“你知道如何炼制‘同心符’?”我还是要问清楚。
“知道呀,需要以双修为引。”
“为什么要照着我画?”
“我要由相画‘魂’,相由心生,只有心无杂念,才能画出真正的‘魂’。哥哥你看不见、听不到,没有嗅觉和味觉,心境才能澄明不染尘埃。要是连触觉也没有,那就更完美了,嘻嘻。”
“我可以让触觉等感知暂时消失。”
“真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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