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十几天里,我一直偷听他的日常对话,把他的情况摸得差不多了。
他还在念念不忘上次凭空消失的四胞胎,一直守在这附近,盼着能再碰到多胞胎。
他白天在奴隶市场逗留,晚上就回附近的真阳阁分舵休息。
我跟踪过他一次,分舵守卫森严,进出都要令牌验证。
我在太空中架了一台高分辨率光学望远镜,能清晰锁定他每晚回舵的路线。
每天早上他来奴隶市场时,都显得精神萎靡,估计是晚上采补炉鼎过度透支了。
这反倒给我出了个难题。
一旦顶替他的身份,采补这事儿就成了绕不过去的坎。
按我之前了解的情况,真阳阁的炉鼎基本没有活命的可能。
夺人性命这种事,我实在不愿做。
可要当卧底,说不定就得直面这道血色门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