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巴掌大的图腾,赫然就是“天赐”!
不对。
这枚“天赐”上的线条,是“翌恒天赐”后背的内息运转路线,而我原本手中的“天赐”,刻的是腹部的内息运转路线。
我将图腾翻了过来,背面竟是一幅女子的后背画像,寥寥几笔勾勒,身姿却和羞画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不是‘天赐’残缺的部分?”我问羞画。
“是,也不是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昨天的你和今天的你,是不是同一个你?”
“是。”
“但昨天的我和今天的我,不是同一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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