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谢行止带着几分,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委屈,朝温汐点头,
“我从不关心库房之事,甚至那库房的钥匙我都未曾摸到过,怎么可能会潜入库房偷盗!”
温汐:“那府中,谁有库房钥匙?”
谢行止思索片刻道:“我娘,我爹他们定然是能进出自由的。还有谢行检。”
谢行检?
温汐脑海中浮现,刚刚在院外拦她之人的面孔。
这谢行检并非传闻那般风光霁月,爱护幼弟之人。
同样是侯府的孩子,谢行检有库房的钥匙,谢行止却连钥匙都未碰到过。
温汐厌恶谢侯爷对一子的偏心。
“走,替你去洗刷冤屈。”温汐抛下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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