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行止用食指敲了敲脑门:“说是不能背后说朝堂的官员,否则……否则……”
夫子在讲这一条律令之时,谢行止正好犯困打了瞌睡,所以记得模糊。
他想了半天也没有先出个所以然来。一时愣了愣。
温汐在屏风后,将那侧的动静尽收心下。
眼角染上丝丝笑意,她没想到谢行止竟连这个都不知道。
林衡以扇掩面,靠近谢行止,在他耳边提醒道:“随意诽谤朝廷命官……”
对!
谢行止记了起来,冷眼对那人道:
“按照我朝律令,随意编排朝廷命官,可是要施以杖刑的。”
“就你刚刚的话,可是得杖八十!”
“怎么你是嫌自己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,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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