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音调压得谢行止愣是不敢起身。
“看来还是对你过于仁慈了。”温汐冲屋外叫了一声,“温鸾。”
“到!”温鸾立即跑进屋,双手抱拳向温汐行了个礼,“将军有何吩咐?”
温汐食指轻点了下眉眼:“去给我找一些荆棘来。想来定是这搓衣板不能让他长记性。”
荆棘!
那可是要见血的啊!
“慢!”谢行止一听连忙呵斥温鸾,不情不愿地将地上的书册捡起,“不就是背书吗?小爷能背!”
“能背就好。”温汐朝温鸾挥了挥手,“等会儿我抽查于你,若是你没能答得上来。那晚膳也可免了。”
谢行止对温汐无可奈何,只能憋屈地将视线移到那密密麻麻写满字的书卷上。
“将军。”温鸾从外而来,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温汐,“金简送来的信件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温汐从温鸾手中将信件接过。
温汐看了两眼信件上的内容,随即起身提笔落下几个字,重新交给温鸾,“你拿去传给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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