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,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。他请林国栋坐下,自己也在对面落座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道:“国栋,什么事啊,这么郑重其事的?”
林国栋没有绕弯子。他直视着易中海的眼睛,开门见山道:“老易,这些年,何大清给何雨柱寄钱了吧?”
易中海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,茶水溅了出来。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却还强撑着道:“寄……寄钱?寄什么钱?国栋,你说什么呢,我听不懂……”
林国栋摆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:“老易,别装了。前些天林生结婚,国平寄了点钱回来。林生去邮局取钱的时候,邮局的工作人员跟他说,每个月都有人从保定给何雨柱寄钱,每个月十块,已经十七八年了。每次都是你去领的。”
易中海的脸色更白了,白得像一张纸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林国栋继续道:“邮局的人说,你每次去都说是何雨柱的长辈,替何雨柱代领的。他们也没多想,就这么让你领了十七八年。老易,你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会怎么样?”
易中海的手抖得更厉害了,茶杯里的水洒了一地。他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却说不出话来。
林国栋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:“老易,你不用在我面前抵赖。这事儿很容易查,只要有人报案,邮局那帮人为了不担责任,肯定会把底账翻出来,把一切都查得清清楚楚。到时候,保定那边一核实,何大清寄了多少钱,你领了多少钱,一笔一笔,都对得上。”
易中海的身体开始发抖。他知道林国栋说的是真的。这些年,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,却忘了邮局是有底账的。只要有人查,一切都瞒不住。
“国栋……”易中海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,“你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林国栋看着他,目光复杂。有愤怒,有失望,但更多的,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——怜悯。
“老易,”他缓缓道,“咱们做了几十年邻居,你虽然算计过我们家几回,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这几年,你也没再动什么歪心思。今天这事儿,要是别人知道了,去告发你,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