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挺好的吗?师傅带徒弟,传授技艺。”许婷说。
“是,传授技艺。”林国平顿了顿,“但易中海夫妇整天想着的,是让贾东旭给他们养老。贾东旭的父亲前几年在轧钢厂出了事故走了,家里就剩母亲了。易中海觉得,自己收了贾东旭为徒,对贾家有恩,贾东旭就该给他养老。”
许婷愣住了:“这...这是交换吗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林国平说,“易中海帮衬贾家,教贾东旭手艺,给他介绍对象...这些都是投资,投资的是自己的晚年。”
许婷沉默了一会儿,消化着这个信息。在她的认知里,师徒关系应该是纯粹的技艺传承,没想到还掺杂着这样复杂的算计。
“还有那个胖子,刘海中。”林国平继续说,“你记得吧?看起来挺憨厚的。”
“记得。”
“那可是个官迷。”林国平说,“成天想着当官,可惜文化不高,能力也一般,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,还是普通工人。但他总觉得自己是个人物,在院子里也摆架子。”
“官迷?”许婷有些不解,“工人想当干部,也是上进的表现吧?”
“想当干部没错,但刘海中想的是当官摆谱,不是为人民服务。”林国平说,“他在院子里自封‘二大爷’,就真把自己当领导了。动不动就教训人,摆官架子。可实际上,他在厂里什么都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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