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杯酒下肚,气氛热烈起来。林国平让杨厂长叫来了几个车间主任作陪——都是能喝会聊的。大家轮流敬酒,说些感谢的话,讲些工作上的趣事...
苏联工程师们喝得很高兴。在中国这段时间,他们虽然受到礼遇,但毕竟语言不通,文化不同,平时有些孤单。今天有人陪着喝酒聊天,他们觉得很开心。
酒过三巡,几位工程师都有些微醺了。说话声音大了,笑声也多了。林国平看时机差不多了,对杨厂长使了个眼色。
杨厂长会意,起身出去了一会儿。再回来时,身后跟着几个技术员,都是轧钢厂技术科的骨干,对那几台坏了的轧钢机了如指掌。
“伊万诺夫同志,”林国平装作不经意地说,“我们轧钢厂也有苏联援助的设备,但有些老设备坏了,一直修不好。您经验丰富,能不能给指点指点?”
伊万诺夫已经喝得有些晕了,大着舌头说:“什么设备?苏联产的?”
“是的,三十年代产的轧钢机。”杨厂长说,“用了快二十年了,最近老是出问题。”
“三十年代...”伊万诺夫想了想,“那个型号我熟悉。我父亲就在那样的机器上工作过。”
“那太好了!”林国平趁机说,“要不...让我们的技术员把具体情况跟您说说?您给听听,看问题出在哪里?”
“说说...说说看。”伊万诺夫又喝了口酒。
一个技术员上前,用简单的俄语加上手势,描述起设备的故障表现。伊万诺夫听着,不时点头,偶尔插问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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