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他,脏手。
容杉满头问号还有些不可思议。
我们在这里打半天都没问出来的事儿,她哗哗两刀就问出来了?
果然,他们还是太善良了。
容杉摇了摇头,回头看向地上血流不止的男人,玩世不恭的脸上勾起一抹瘆人的寒意,“拖走,别让人死了。”
姜虞带着一身血腥味儿回到阁楼的时候,沈辑已经醒了。
看到小姑娘脸上的血迹,沈辑撑着身子坐了起来,靠在床头拉过她的手蹙眉询问,“受伤了?”
“不是我的血。”姜虞抿唇。
知道小姑娘没受伤,沈辑提起的心落下,用衣袖轻轻擦拭她脸上的血迹,神色温柔认真的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也不问她血迹是哪里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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