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虞不语，就静静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姜虞似笑非笑的模样，陆淼咬了咬牙，“你就不想知道沈辑不为人知的一面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虞笑了笑，挥手让阿占和甲乙先退下，双手环胸有些好奇对方会说什么，语气慵懒戏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，说说，我倒是好奇皇后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虞的态度让人看不懂她在想什么，但陆淼还是打算试探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，没有人能接受一个疯子一样的另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幽幽盯着姜虞，低声道，“你知道沈辑曾经杀过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虞目光一顿，扬起的嘴角缓缓落下，神色晦暗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对，就是这样，震惊愤怒，然后彻底厌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淼紧张又期待的等待着姜虞不可置信的质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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