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孔宣身侧时,他脚步一顿。
垂眸望向那道静坐莲台的墨袍身影。
三千年了。
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,凝视此人。
墨袍依旧,黑发依旧,面容平静如万古不化的冰川。
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圣人交锋,于他而言,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通天嘴唇微动。
他想说些什么。
求道之言?论剑之邀?抑或只是道一声前辈?
可话到嘴边,却尽数化作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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