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天按剑之手,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。
他死死盯着孔宣。
他想反驳。
他想怒吼。
他想说:荒谬!道祖讲道三千年,字字金莲,句句玄机,我等皆有领悟,修为精进!
怎可能是枷锁?!
可他张了张嘴。
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因为他忽然想起,这三千年间,每当自己沉浸天道道韵,感知那浩瀚无垠的混元奥秘时,心底深处,总有一丝极淡的违和感。
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,悄然缠上了他的道基。
线的那一头,不在他体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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