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通天的目光望去。
孔宣依旧闭目,墨袍在紫霄宫门涌出的道韵气流中纹丝不动,黑发垂落,面容平静无波。
仿佛周遭的一切纷争、一切贪婪、一切涌动的人潮......都与他无关。
他就像一块投入沸水中的万载玄冰,任凭外界如何喧嚣炽热,自身始终沉寂冰冷。
可正是这种绝对的“静”,在这种万物躁动的时刻,显得格外......刺眼。
老子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。
元始按在袖中的手指悄然收紧。
他们终于想起来了。
自他们抵达紫霄宫前,此人便已在此。
先于所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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