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那脾气最为暴烈、向来不敬天不敬地的十二祖巫,此刻竟也罕见地按捺住了躁动的气血。
帝江身形魁梧,周身空间之力隐隐波动,可目光扫过前方那道墨袍身影时,瞳孔深处却闪过一丝本能的忌惮。
共工怒目圆睁,周身水汽蒸腾,却硬生生压下了冲撞的冲动。
祝融火发飞扬,烈焰在掌心吞吐不定,最终也只是冷哼一声,未曾踏前半步。
他们虽性情暴烈,可绝非愚钝。
能令三清止步、令帝俊太一悬停、令在场所有顶尖大能齐齐噤声的存在......岂是易于之辈?
时间,在死寂中缓缓流逝。
每一息,都如同万年。
宫门内,六个蒲团静静陈列,紫气氤氲,道韵流淌,散发着诱人至极的机缘气息。
可那扇洞开的宫门,却仿佛化作了吞噬一切的深渊巨口,无人敢越雷池半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