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兄冷眼打量,说“还需打磨”。
那时他觉得,两位兄长是为他好,是怕他骄傲自满。
他想起了第一次争执。
他与元始论道,各执一词,互不相让。
老子端坐一旁,一言不发。
待他二人争得面红耳赤,老子才缓缓开口,说“二弟说得有理”。
那时他觉得,大兄公允,不偏不倚。
如今想来,那公允,从来都是偏的。
他想起了无数次。
每一次,每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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