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仿佛只剩躯壳。”
红云仔细望去。
果然。
那些人虽盘坐于蒲团之上,虽目光灼灼盯着高台。
可那目光之中,没有渴望,没有期待,没有畏惧。
只有空洞。
只有死寂。
仿佛他们等着的,不是道法,不是机缘。
而是......命令。
红云打了个寒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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