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未知的恐惧。
十二祖巫立于另一侧山崖,十二道血气冲天的身影,此刻却尽皆沉默。
帝江望着东方,周身空间之力紊乱如麻。
共工与祝融并肩而立,一个水汽蒸腾,一个烈焰狂燃,可此刻,那水与火之间,竟没有半分冲突。
因为他们都在想同一件事。
通天走了。
那位前辈也走了。
他们身上的天道枷锁,该怎么办?
时间,在死寂中缓缓流逝。
每一息,都如同万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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