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林家大门重重关上,隔绝了所有的喧闹。
婚礼定在第二天傍晚。
没有大操大办,却也红绸挂满庭院。
红烛摇曳。
韩辞月一身大红嫁衣坐在床沿,抖得像个鹌鹑。
她手里死死攥着一根金簪,骨节都捏得泛白。
宁可死,也不让这行将就木的老头玷污自己!
门“嘎吱”推开。
林阳带着酒气进屋,脚步稳健,哪有半点八十岁老头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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