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队长,县榨油厂还是不肯收咱们大队的大豆吗?
是不是林会计昨天冲动得罪了人,让他们给记恨上了?”
“哎,咱们可是被林会计害惨了。
年轻人就是不行,不顶事儿,惹出这么大个麻烦,可咋办啊?”
“榨油厂不愿收大豆,咱们接下来一年的油,去哪里弄?咱们手里又没有油票,根本买不到油吃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见队员们不分青红皂白,还把责任往林子阳身上赖,胡长平没好气的说道,“其实这事和林会计根本没关系,就算他好好和榨油厂工作人员沟通,人家也不会收咱们生产队的大豆。”
队员们闻言,不解的看向胡长平,问道,“大队长,你是不是故意偏袒林会计,才这么袒护他啊?”
“我不是袒护林会计,说的都是事实。
县榨油厂的副厂长来陆家提过亲,被陆晓雪同志给拒绝了,这件事你们应该都听说过吧?
今天我去榨油厂好说歹说,求他们收购咱们的大豆,但对方说了,只有陆晓雪同志同意嫁给他们副厂长的儿子,他们才会收咱们生产队的大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