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这位先生是什么关系?”
聂欢毫不掩饰地道:“我是他未婚妻。”
主治医生闻声点了点头,将病历本摊开在聂欢面前,神情愈发严肃,“那我就把他现在的情况告知你,夜先生除了右腿粉碎性骨折需要长期静养,最关键的是脑部受到剧烈撞击,形成了局部血肿,压迫到了记忆神经。”
医生顿了顿,放缓了语气,“虽然手术很成功,但醒来后大概率会出现失忆,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,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,后续可能需要漫长的康复和陪伴。”
“失忆”这二字,换做旁人,此刻早已慌了神,可聂欢在听完这句话的瞬间,眼底却有一丝喜悦。
这不是正合她意!
何尝不是一场天赐的转机?
那些她和夜霆洲之间的恩怨纠葛,那些他对她的冷漠疏离,还有讨厌的桑柠,都会随着他的失忆彻底清零。
他的记忆宛如一张白纸,而聂欢,是这张白纸上第一个出现的人。
聂欢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雀跃,对上医生的视线,“好的医生,我知道了,不管他记不记得我,我都会守着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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