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定了主意,这辈子就跟定林阳了。
那天晚上,透过细细的门缝看到林阳对唐芷柔大展神鞭功的壮举,二婶子兴奋地裤子都湿了。
心想,如果自己能年轻个二十岁该多好。
可惜啊,一把年纪了,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卖不上价儿了。
可即便如此,这根老茄子当天晚上还是把自家男人一巴掌呼醒,用力摇摆自家大床。
“老婆子,你今儿是受啥刺激了,咱俩都半年没做了,你咋忽然间想了,瘾还这么大。”
结果,二婶子居高临下,顶着胸前来那只干瘪小锤的白兔,霸气道:“哔哔啥,让你草,你就草,往死里草。”
那天晚上,二婶子几乎把自家男人榨干了。
结果,老东西第二天腰都直不起来了。
二婶子又跑去镇上给老东西拿的膏药,被人问是咋伤的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