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次张三求到了他的门上。
赵武收起手上的紫檀手串,不屑道:“三儿,不过就是个喝醉酒的烂泥,你自己办了得了,用得着我跑一趟吗?”
“武哥,你别看这货现在是个烂泥,我告诉你,他清醒的时候老厉害了,我那帮兄弟被他整的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。”
说着,张三指着自己脑袋上和胳膊上的绷带,“我都差点儿起不来床。”
“真的?”赵武微眯了下眼睛,“我怎么不信呢?”
“哥,说来真是邪门儿,这货也不知道用了啥秘术,反正就是特邪门儿。”
“总之一句话,武哥,只要你帮我平了这件事儿,以后有用得着我张三的地方,我必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说着,张三拱了拱手。
“兄弟。”赵武一把握住了张三的手,“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不就是个醉鬼小子吗,这忙哥哥帮了。”
两辆车很快离开了桃花沟村,朝着深山驶去。
然而,刚走了没二里地,前面的那辆面包车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爆胎停了下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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