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以往的经验,基本活不下来,除非苏家祖宗在地下拼命保佑——可是,之前已经大爆发了一次,现在也该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吧?
话音落地。
苏半仙已经嚎啕大哭。
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文雅人,在街面上混惯了,少爷年时的富贵习气早没了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嘴里念着我的儿子,爹该拦住你的……
旁边。
听到医生的话,最后一丝希望也摇摇欲坠的苏珍珠,想要哭,脸上却干燥没有一滴泪。
只有越来越盛的戾气盘踞心头。
眼珠子好像都在发红。
像黑夜里,褪下人皮睁开眼,想要捕食的某种精怪,医生不小心瞥到心脏吓得怦怦跳,赶紧低下头。
那叫一个后悔啊。
就不该听了两句好话飘飘然,答应来接待这一家子,死了亲人伤心欲绝要迁怒发泄的人,医院年年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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