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耽误他大侄女继续待在国外,这么多年了。
肯定不是第一天歧视了。
对吧?
所以啊,他担心啊,要是信里说不回来了可咋办,就这么纠结着,其他人陆续都到了,苏珍珠是最后一个,气喘吁吁,额角还有晶莹的汗珠。
“爹,堂姐来信了?”
“是。”
少女瞬间笑的明媚无比,在阳光下好似名字一样散发光芒。
信终于拆开了。
篇幅实在不算太长,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的看,也不会花太多的时间。
可是迟迟没有声响。
弄得其他人抓心挠肝的,又不敢挤过去偷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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