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要徐徐图之。
他想了很多,要怎么劝,比如形势微妙难言。
南京那边对她本就虎视眈眈,石油这件事上又惹恼了不少人,贸然动气很可能闹得不可收拾给了有心人可乘之机。
还有,真正动手的凶手,已经被抓住了。
想怎么折磨都行。
至于那个身份特殊的罪魁祸首,其实也不是有心的。
要是换做任何一个人,陈怀谦都自信可以说服,可那是苏宁……她会听吗?
脚步声打断了思绪。
抬头。
被人群簇拥的存在好像和出国前没有丝毫变化,眼神冷淡的扫了圈人,不出所料落在苏家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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