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娘,为人子怎能言生母之过,万幸文韵也不在这里,不然,听了这些话婆媳关系要更差了。
“我说的有什么不对?”赵老太太反而来劲了,横眉竖目:“她嫁进来这么多年,没有侍奉过公婆,论子嗣,只生了个小丫头片子,儿子是个野种!”
“学文不是野种。”
谁知,这一句惹的赵浩勃然大怒,气的站起身,指尖颤抖指着赵老太太,又愤愤的放下。
在床前走了好几圈才消气。
“文韵不知道这事,我都说了,为了家里也不能挂在嘴边,万一哪天说漏了嘴,事情就不可收拾了!”
他想了想,换了个角度说。
果然——
“娘知道了,以后不会乱说了。”赵老太太不甘的道,想到那个野种被自己当心肝似的疼爱,一股气上不来下不去。
忍不住道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