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走了?
就这么一走了之,连听一听的想法都没有。
“为什么?”赵老汉的儿子捏着拳头,被摁在地上,气鼓鼓的像青蛙:“苏晨,你别以为逃过这次就万事大吉了,你的丑事迟早会被苏宁发现,到时候……”
“到时候我还是堂姐的弟弟。”
苏晨打断了他,俊俏多情的长相,笑起来总是动人的,何况他以往不爱笑,更多了份稀罕。
“血缘是斩不断的连接,永远,永远不会改变。”
强调重复,语气带笑。
看着从前傲气满满,优越感十足的“发小”如今狼狈的样子,极为轻蔑的拍了拍他的脸,含笑道:
“你现在该关心的是你全家的下场。”
“蠢货。”
……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